男人宽直的肩膀,
微笑时眉毛微挑划出了好看的弧线,
手指修长稍用力关节便会明亮突出,
并立交谈我要抬头仰视的相同角度。
时光不停的倒流,
男人的面目融换声音磁重,
我才知道,其实你一直都在,从未离开。
幻想着男人是你,
会拉长奇怪的尾音诉说对我的想念,
会突然半屈着手指轻抚过我的头顶,
会表情认真的回答:嘿,我回来了。
还是转了身离开,
拒绝掉男人的任何想法,
因为我怕,怕他用着你的语气,说爱我……


为你。我变得歇斯底里。
直到后来听说关于她的消息。我才知道结局不是我想象的样子。
可是。你要我怎么忘掉你。我要怎样才能忘记掉。

你一直都知道她不喜歡陰天。當陽光讓雲層埋葬的時候。
她只是一個充滿陰冷的孩子。

無論怎樣精心裝扮。我依旧湜個小丑。涂花一張脸。博嘚妳嘚歡心。
愛情讓我變得如此下賤與卑微。
回神思量。滿目蒼涼。

從生命的第一天開始。就註定要面對無數的生死離別。
因而。从幼稚變得成熟、變得冷漠、變得生硬。

我是多么习惯于一个人生活,一个人。
黎明来临,你醒来好像都不是同我在一起。
我长时间驻立于窗户前,仔细地看、发现只有我一个人。

我們再也找不到彼此最真实的表情。我們沒有表情。我們是一具具活生生的僵尸。
我們都湜同類。区別只在于我是見吥嘚光的。

忘记你已经离开。不再回来。
即使在回忆中触碰到那些曾经的美好。也在梦醒来前的瞬间。忘记那些悲伤。不哭泣。
习惯一个人的风景。没有时间回忆。没有时间悲伤。
最后终于学会微笑着想起你。

年少的时候。都曾经那样的羞涩和单纯。

有些人,是注定要离开你的。
不管你有多么舍不得。不管你还有多少话没有说.
于是真的就有那么一天。他们,全都消失了。

你的誓言、不过一秒的光年。
在白昼与黑夜缝隙间的僻冷角落。
你变卦了。
一切已物换星移,而一切仍一成不变。
我仍像一个傻瓜一样,痴痴的等待。

回顾我的人生,真狼狈。
如果说在我的人生中还算有做对的事情的话,
那就是爱上了你这个女人。最後悔的事情也是不能忘记你这个女人。

我的形容枯槁你看在眼里,却不肯伸手救我。
我藏好遗书。等待轮回。

你说,有这么一个女子。 她头发黑黑,面容洁白。
她微笑时你会莫名伤感。

那些往事,那些,我们曾经。
疼痛的往事和眼泪,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轻轻一碰,如风溃散。一年一年,渐行渐远。

或许,我们都是害怕寂寞的人......
寂寞,落寞,哀伤,无非都是一样来了又去的过往......

人不是洗澡就能乾干净的动物。我感觉自己罪孽深重。

我似乎越來越冷漠了, 我不再相信愛以及被愛。
也許正如他們所說的,我把自己鎖進了暗裏。
撕裂不該屬於我的傷疤, 汩汩直流的血液沖走了我曾有的憧憬。

或許這僅是一場闹剧。早該收場。
有誰還在風里歌唱。吥訴离伤。

一些喧闹,一群孤独的小丑。
他们说告别,除去一切纷争剩下冰冷的寂寞。
无足轻重地哗然哀悼,这是场华丽而空洞的表演。

我想我不该在任何人面前掉眼泪。
我想我不该期待别人施舍的幸福。
我想我不该相信一切爱情的假象。
我想我不该如此脆弱的面对生活。

飘过的气球暗示了某种不安的异样。
颜色伙同空气创造迷幻。
往事如梭。
她看到屋主离去了 又黯然神伤的回来。
她看到冰箱打开 里面藏了屋主多少冰凉的心事。
挂历 沙发 床。以及猫和狗。

悄悄对自己说:守护爱情……
相识相恋,爱过了,情淡了,于是悄悄地要分手了。

临别的时候。你望着我说,请记得我。
是的。我会记得你。可是。谁还会记得。
那些在爱情里卑微挣扎过的我们。

一直有些东西、一直在心底、曼妙且忧伤着。
爱恨眷恋纠结、是早已分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
窗外的天空阴霾的不见一粒浮尘。看着淡黄的天空。
我想。如果这就是世界末日该有多好。我就不会再有任何牵挂与希冀。
可又忽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可笑。我并没有任何权利剥夺别人的快乐与幸福。
